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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好，很好。

想到这儿，他再靠近她一些。两人几乎肩碰肩的，她缩开了些，却没有像以前那些彻底走开。

山姐看着他们，指尖紧了紧，想开口说什麽又想不到有什麽好说。她拧头望见夏宁皓打开鱼缸下的cH0U屉，把他们见过的聚灵珠投进鱼缸的粮箱。

黑雾瞬速包围圆球，只数秒，聚灵珠已然消失。

「怨灵饿久了，怨力会逐渐减弱，但消失之前会增强至全盛时期爆开，像播种那样把怨力种到附近的人类心里。我们用聚灵珠收集怨力，把它储在这里。这装置叫聚怨缸，是阿大爸爸的发明。怨力在里面能够保持原来的状态，不会消失，也不会成灵。」

话说得淡然，他凝视黑雾的眼眸有杀意。他察觉到王家麒的目光，拿出眼镜戴上，「我们最近用它来研究如何在战斗里直接x1取怨灵的力量来对付它们。」

说到这儿，他下意识地望向山姐。

山姐知道他会做这个研究其实是为了让她可以不用倚仗任何人的灵力除灵。只是如果要用怨力来对付怨灵，她还能算是除灵师吗？

她指指左边房间，改变话题：「那边的房间放了阿大爸爸研究的聚灵机，还有他们几个长辈以前用的武器，没事不要进去。」

夏尔说：「我父母和阿大的父母是404的创办人。记好了，他们的名字是夏帆、鳯卿扬、风清庭和顾清丽。」

他的话带着少有的崇敬和自豪，还有几分沉痛。阿大、夏宁皓和山姐也不自觉地站直身子，彷佛那几人是他们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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