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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昭要我转交的东西。”唐歌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过去。

“东西呢？”男人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唐歌交给他的盒子是空的。

“许先生，在见到许昭前，我不想回去。”

“你威胁我？”男人的气势咄咄逼人，换一个人站在男人面前，恐怕腿早软了。

“不，我只是想知道许昭怎么样了。昨天我们还在一起说说笑笑，今天他就不见踪影。如果我没有在垃圾桶里发现这个盒子，都不知道他出了事情。许昭对我很重要，他出了事，我不能置身事外。”

唐歌言辞诚恳，却没有打动男人。

“把东西交出来。”

“我在二十七号院外等了许先生大半天，许先生能请我进去喝杯茶休息休息吗？又或者许先生开车送我回去。现在这个点，很难打到车回去。”

“你就不怕耽误了许昭的正事？”

“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不急在一时。许昭能用这种隐秘的方式留下东西，我相信他的安全暂时无虞。”

审视的目光将唐歌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唐歌从男人的目光里读到了玩味。男人身上的气势被撤去大半，唐歌知道，在她的坚持下，男人改变了想法。

“你和许昭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