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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妈妈的问题让舒沉婉想起被妈妈赶出家门的情景，整个人都变得很低落。

她慢慢地问：“阿姨认识我的母亲？”

“认得。”程妈妈拉着舒沉婉的手，又仔细看了看她的样子，叹气：“小婉长得真好看。”

舒沉婉一愣，为什么程妈妈的眼眶都红了，为什么她的眼睛里好像有几分可惜。她正要说话，程妈妈突然放开她的手，问道：“对了，你喜欢吃什么？阿姨去做。”

舒沉婉连忙说：“都可以，我不挑食。”

程妈妈低低地又叹一口气，就起身去厨房。

舒沉婉问程金风：“为什么，我觉得阿姨好像，以前就认识我？或者说，她跟我妈妈很熟？”

程金风点点头：“舒阿姨帮过我们。”

舒沉婉惊讶极了：“可是我以前并不认识你们。”

而且昨天她回去找妈妈的时候，妈妈似乎也不认识程金风。

程金风说：“舒阿姨，不想与我们有交集。”

舒沉婉更加奇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