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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姜慎抓紧她的脚踝，低头认真地把她小肚腿上的每一个小伤口都清理好了，开始上药。

这时候的他太温柔了，棉签点在伤口，还时不时地呼一呼，就像拿根羽毛扫过她的心脏，又痒又酥，总之让人很欢喜。

他低着头，专注的模样真的很入人心。刘海垂下来，又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舒沉婉不由地也把头低得更低，想看看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此时此刻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姜慎突然抬起头，和她的视线撞到一块去了。

他眼里的心疼还没来及收起来，舒沉婉一愣，心一痛，眼眶又红了。

她明白姜慎还是有些在意她的。可是他把她伤得太重了，她一点儿也不想原谅他。当他拖着她去给程若晴输血时，那满身戾气的样子太恐怖了。当时舒沉婉就觉得，如果程若晴救不活，姜慎一定会让她陪葬的。

一定会的。

姜慎见她眼睛红了，连忙问：“是不是很疼？”

舒沉婉自嘲地笑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何必呢？姜慎，你心里明明只在意程若晴，抓我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她说完，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