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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对待程若晴，这位肖助理也不见这么恭敬啊？完蛋了，她为了讨好程若晴，是不是踢到铁板上了？

她惊皇地对程若晴说：“程小姐我好像得罪肖助理了？我该怎么办啊？”

程若晴冷冷地说：“没用的东西。”之后就踩着漠然的步伐走出去。

小跟班哭丧地捂着脸，果然站错队了。

肖娜恭敬地在前面为舒沉婉带路，一路上个个员工都惊诧地看着舒沉婉，尤其是见她跟程若晴长像相似，纷纷猜测她的身份。

走到总裁办公室，肖娜为舒沉婉打开门。

姜慎正坐在办公椅上跟肖原说着公司上的事，舒沉婉进去后，就安静地坐到一旁等着。

姜慎很快就把事情吩咐完毕，打发肖姓兄妹出去，走到舒沉婉身旁坐下，摸着她的头顶问：“状态很不好，是不是跟你的妈妈……”

舒沉婉一侧身就抱住他，闷闷地说：“姜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姜慎在她的声音里听出哭腔，捧起她的脸问：“眼睛是红的，刚才哭过了吗？”

舒沉婉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转移话题问：“程若晴，在你们公司是什么职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