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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母的笑容一顿。

她料不到舒沉婉敢用这么难听的字眼来形容她，愣了一下就立即开骂：“你敢骂我？你算老几？怎么敢这样骂我。东媚快去抓住她，我要撕了她，我要拔光她漂亮的头发，好好教一下她该怎么尊敬长辈！”

“是，妈。”卫东媚似乎很听妈妈的话，撸起衣袖就想动手。

舒沉婉清冷的目光冷冷盯住她：“你敢吗？你敢来动我？”

她的眼睛明明是清澈纯净的，但却有一股力量隐藏其中。卫东媚被她这样看着，心里竟生出几分害怕来，外强中干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正好这时卫东寻拿着一张照片出来，一见客厅里的情景，马上用眼神示意卫母仨人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之后就把照片递给了舒沉婉。

舒沉婉伸手接过，才一眼，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刚才在听到卫东寻说的时候，她还心存侥幸地想，也许他只是刚好路过看到了那场经过，就算他当时拍了照，但也不一定就能拍出什么来。

结果，这张照片不但是当时最劲曝的时刻，而且，连歌儿的脸部轮廓都给拍得清清清楚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她突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