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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你好，我Ai你》

电梯门在身後关闭，发出轻微的气密声响。

我站在金属轿厢的正中央，没有按楼层。只是站着，看着门上模糊的、扭曲的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像是别人的——眼睛空洞，嘴角松弛，整个人像是被cH0U走了脊椎，只剩下一层皮囊勉强维持站姿。

过了多久？不知道。

我伸出手，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游移。5楼。按下。4楼。按下。10楼。按下。

没有逻辑，没有目的。我只是需要按这个动作，需要按钮按下时那轻微的「哢哒」声，需要楼层数字亮起的瞬间那一小块发光的区域。这些微小的、确定的反馈，证明我还在这里，证明这个空间是真实的。

电梯开始移动。上升的惯X让我的身T微微後倾，然後是下降的失重感。我任由身T撞向轿厢内壁，肩膀撞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痛。

或者说，我感觉到撞击的物理事实，但痛觉的信号传到大脑後，像是落入了无底深渊，没有激起任何涟漪。我的神经系统像是被拔掉了cHa头，所有感官输入都变成了无意义的杂讯。

电梯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不同的楼层，相同的空荡走廊。我没有走出去。我只是站着，等着门关上，然後再按另一个楼层。

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式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