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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尔整个人呆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手里的铁剑几乎拿不稳。

第一次，恐惧像铅块般压住x口，让他透不过气。

他看着不远处失血过多、早已断气的山贼王，心头一阵复杂。

「他……或许真的只是被利用？」

可还来不及细想，鲜血的腥味便提醒他：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存活的敌人。

神秘人拍了拍手，语气淡漠，仿佛这场屠戮不过是一桩小生意。

「结束了。」

他背起袋子，转身走出寨子，月光洒在他背影上，冷得刺骨。

芬尼尔仍旧瘫坐在原地，心脏狂跳，耳边只剩下血Ye奔流的轰鸣声。

那一夜，他真正见识到了——Si亡与黑暗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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