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画面是无声的,但张玄觉得自己可以听到里面的心跳声,虽然故人往生了,但他临Si前的绝望挣扎永远留在了映像里,时隔很久,已化作怨念无法消散,才会每每在播放中冲击观看者的感官。
聂行风也感受到了,真相他们已经知道,他不忍再看下去,让张玄停下,叹道:「这真是不祥之物,难怪林麒会急於脱清关系了。」
「这跟那个东瀛咒怨是同一道理,不过磬叔散发出来的不是怨气,而是警示我们的意念,只可惜林麒看不懂。」
想起跟林纯磬的交往和他一直以来对他们的相助,聂行风沉默不语,虽然早知林纯磬的Si与傅燕文有关,但真正看到时,他还是无法相信,身为战神,傅燕文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这种枉顾人命,凌驾於一切之上的优越姿态让他厌恶。
「随意杀人,他就不怕遭受天谴吗?」
「不怕吧,因为是磬叔先动的手,用人间的判定标准来说,他最多是防卫过当。」张玄的话半是调侃半是嘲讽,「所以这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神与魔,傅燕文用自己的行为证实了这一点,不过他还是智者千虑也有一失啊。」
聂行风没听懂,奇怪地看他,张玄笑道:「你不觉得这家伙被磬叔算计了吗?在我们修道者看来,生与Si并没有太大区别,所以与其一直被某人控制做自己不想做的事,顺顺利利去Si一场不是更好?Si亡、入轮回、奈何桥头闹事、转世,这些都在磬叔计划之内,否则他这只老狐狸明知不是对手,为什麽还要先去挑衅对方?」
在酆都跟林纯磬一场相处,聂行风相信张玄的猜测多半是正确的,但他还是不喜欢这种拿生命当赌注的游戏,心头沉甸甸的,他问:「这盘光碟你准备怎麽处理?」
「烧了它,修道之人临Si前的意念太强,留着反而是祸害,反正我们已经知道真相了,它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聂行风同意了,跟随张玄来到後院,看着他燃起道符在地上做了个小结界,将光碟放在里面,随着火焰升腾,光碟上很快浮出一层墨黑雾气,黑雾在火中旋绕了几下,转眼间就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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