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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倚着会议桌，等待画面由模糊转成清晰。画面是彩sE的，但却是最起码的那种彩sE，偶尔会迸出几坨巨大的颗粒，是一般的监视器画质。

主任拿遥控器快转画面，「前面几小时都很平静，我已经找人剪掉了，这是拍到对方的前五分钟，我们直接看重点。」

这里的「对方」，当然是指那些白袍人了，我之前看过相片，而相片大概也是从这里翻拍出来的。

画面底部显示着拍摄时间，那是在两周前的一个晚上，介於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随着画面卷动，几个数字也在飞快累进着。

镜头正对着大厅，就是在中央大楼底下的那座，白天看来如此堂皇，但在深夜里却冷清得可怕。远处的照明灯，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浅白sE的光带，光带之外宛如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无bY暗。

时间停在一点二十五分，接着便以正常的秒速前进，主任提醒我说：「注意画面的右下角，马上就有动静啦。」

我听话的移动视焦，却也没放过其它地方，毕竟同一个画面看久了，人会不自主的产生Si角，略过某些隐讳的异常。这是老手们的盲点，新加入的生手，反倒没有这个问题。

地板上出现一条暗影，由画面的右下角慢慢往上拉，不多时冒出一颗人头，全身裹着素sE白布，好像着名的三Ｋ党徒那样。

那个人缓缓走着，一直走到对向的墙边，墙上镶镌着「天鼎集团」四个大字，中央一尊俐落的鼎形铜饰，全是由重金属打造。

白袍人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停伫在那。跟着画面外又走出来几个人，都是作相同打扮，走到最前方那人身边，有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交给那人。

那人很自然的接过，摇了摇，开始往墙上喷彩──那是一罐喷漆，喷出来的图案，就是我在相片上看过的那帧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