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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小月离开的背影，稻禾突然顿悟，「你是故意的……，小月明明在家，你却毫不避讳地跟我谈起这件事，因为你早就知道，小月会偷听，而这样正好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你不晓得该如何跟他谈起的事。」

我垂下眼帘，十指用力地紧扣在一起，默认。

「你…不觉得让他这样知道你活不了多久的消息，有点残忍吗？」稻禾不忍。

指甲抠进手背，声音依然冷静，冷静到有些冷漠，「关於生离Si别这件事，有不残忍的吗？」

稻禾一怔，是啊！本就残酷的事，如何能不残忍？

稻禾走了，我独坐了一会儿，起身收拾地板的碎片，「嘶！」碎片割伤手指，嫣红的血珠冒出，流下，滴在洁白的瓷片上，「……唉──」重重叹了口气。

凌晨，小月迟迟没有回来，我来到本馆，找到总管，他看见我，对於这位虽然没有正式迎娶，却只差头衔的亲王夫人，他立即行礼，「小梓小姐。」

「请问小月有回来吗？」

「属下没有看见，但请你稍等一下，我派人去仔细询问有没有人见过月少爷回来。」

我点点头，一杯茶还没喝完，总管就来回报，小月今天没有踏进过本馆，「需要属下派人去寻月少爷吗？」总管主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