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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一直都是放旧报纸的地方……前一阵子好像有在那里打翻水的样子。」

杨回闭上眼，在脑中的索引里翻找。他的感官记忆告诉他，两周前他差点崩溃的那几天。的确，苏雅在桌子上打翻了一杯水。

当他回忆起早晨看到的画面，上面的灰尘厚度是均匀的。就算是图书馆内的尘埃b较多，只要是在那边曾经打翻过水，地上或是桌上至少也会有不均匀的落尘。

但是一切都是那麽的平整。

「我没疯。」他低声自语，声音虽然细微，却坚决。

如果苏雅消失了，如果世界被重新编排了。

那麽唯一剩下的锚点，就只有那个地方。苏雅消失前最後的那句话，此刻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他刻意压制的感官防线

——「那间书店可以帮到你。」

杨回转身，不再走向回家的路。他任凭耳边爆裂出周围路人的交谈杂讯，他不再压制，而是将所有的感官全开，锁定记忆中那个被「刻意降低存在感」的坐标。

他越过公园，避开那些让他感到不安的Y影，穿过一条又一条狭窄的巷弄。空气中的气味开始变化。那GU冷冽的泥土香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乾燥、沉静，带着淡淡药草与旧纸张混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