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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我拿了第一，」我转过头，直视着老刘的眼睛，「您得答应我，以後我的课，我想不上就不上，您别管我。」

老刘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周围的几个同学也都听到了，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甚至有人发出了嗤笑。一个平时气血平平、成绩中游的学生，在高考前夕大放厥词，这通常是压力过大导致崩溃的前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站在这里的，早已不是那个只会Si读书、唯唯诺诺的方平。而是一头披着羊皮、刚刚在血泊中饱餐了一顿的狼。

杀过人，见过血，手里握着几百万资源。现在的我，看这些所谓的「尖子生」，就像看一群还在喝N的幼崽。

2008年5月1日，瑞yAn市T检中心。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几千名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汗水味和荷尔蒙气息。

巨大的T育馆内，几十台JiNg密仪器一字排开。红sE的电子显示屏在不停闪烁，每一次跳动都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

「下一位，yAn城一中，高三4班，吴志豪！」

广播里的声音冰冷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