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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在哪？」

「就在这下面。」键盘指了指脚底下的深渊，「交易所地下三层，过期IP养老院。缪斯把这些过气作家像家禽一样圈养起来，持续cH0U取他们的脑波信号，作为训练AI情感模组的低成本原材料。」

「我们要去把她偷出来。」陈序握紧了口袋里那块发烫的y碟，「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麽东西能让绝对理X的AI当机发疯，那就是一个nV人歇斯底里的、完全不讲逻辑的Ai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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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层：过期IP养老院】

这里完全没有上层的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GU刺鼻的消毒水味和陈旧纸张腐烂霉变的陈腐气息。一排排像太空舱一样的廉价休眠仓整齐排列，里面躺着一个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他们大多处於深度昏迷状态，头上戴着布满传感管线的脑波读取器。旁边的监控萤幕机械地跳动着数据：

>**编号8975：正在提取武侠式复仇场景数据……失败。判定：逻辑过於古板。**

>**编号3344：正在提取婆媳矛盾对白语料……提取关键词：恶毒、离婚、绝育。**

「在那边。」键盘带着陈序穿过迷g0ng般的管廊，来到最深处的一个隔间。

林婉并没有睡着。她坐在一张摇摇yu坠的旧藤椅上，手中握着一支早已停产的金属钢笔，在一个泛h的笔记本上吃力地书写。她的头发几乎全白了，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透着一GU近乎病态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