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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大马那边现在流行扫码上香。香火钱直接电子支付，香客一扫，钱就进了当地神庙的电子钱包。咱们天庭的网关协议还是竹简版的，香火数据包经常卡在马六甲海峡的海底光缆服务器上，显示‘系统繁忙，请稍后再试’，一等就是三天。等钱到账，汇率又跌了。”

玉帝沉默了。他看着那个二维码，看着那个塑料袋里的金元宝，又看看自己龙案上那盏据说用了三千年的、每次点亮都会延迟半秒还自带回音的通讯玉圭。

“所以，”玉帝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朕的财政大臣们，用了三千年，还没学会怎么接入人间的5G网络？”

太白金星缩了缩脖子：“陛下，也不能全怪他们。太上老君那边说，咱们的仙力系统和电力系统不兼容，强行接入5G会导致炼丹炉爆炸……上次尝试了一下，老君的胡子烧没了半截。”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千里眼跌跌撞撞跑进来，官帽歪了，眼睛还冒着金光——那是刚才超频使用神通的副作用。

“陛下！南天门监测到大马星区出现异常愿力波动！”他喘着气，“槟城那个方向，有人用无人机在极乐寺上空排列成了……排列成了……”

“排列成了什么？”玉帝追问。

千里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排列成了巨大的二维码。还在闪RGB跑马灯。当地信徒对着那个二维码疯狂扫码，香火数据包像瀑布一样往服务器里涌。咱们的网关……网关……”

“网关怎么了？”

“网关冒烟了。”

玉帝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