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王杰将结晶由枱面拿起,将U盘收回背包的侧袋里面,「——三月十二号,今晚七点——飞玄铁戈壁——玄铁场——四个人——我加你加陈森加Mika——四只手一致触碰——一颗开锁钥匙加一颗一亿年前的化石——四个人的量子预知一致解封一个一亿年前的矽基封印——苏明偷不到——石磐自动解封。」
「我加入,」何俊将咖啡由手中放下,眼底的黑眼圈在下午四时的café光线中更深——五年来永远的黑眼圈,一种熬夜写程式的痕迹,「——四个人的一个——写程式的——一个——一个触发小装置的程式——三月十二号——今晚七点——飞玄铁戈壁——玄铁场——一个一亿年前的矽基战士——石磐——自动解封。」
下午四时十五分。王杰将三样东西收回背包,拉链拉上。
「机场见,」他说。
「机场见,」何俊将咖啡杯拿起,将杯里面的最後一口咖啡饮完。
王杰将背包背紧一些,将手收回,对着落地玻璃窗外的春雨,对着一个一亿年前的故事。café落地窗外的雨更密了,街灯开始亮起,云山道上偶尔有汽车驶过,车头灯的光划过落地玻璃窗,映出王杰与何俊的倒影。
「四个人的事,」王杰忽然说。
何俊抬起头。
「陈森是田野调查员,Mika是同位素地球化学博士候选人。」王杰指着背包的侧袋,「我父母五年前失踪那日,陈森是见过他们的最後一个人。Mika是一星期前寄了一封电邮给我的人,电邮标题是你父母五年前带走的不是一个化石,而是一个锁。他们四个人——我、陈森、Mika、你,都因为一条看不见的线,被拉到一起。」
何俊将咖啡杯放下。「你呢?你因为什麽?」
王杰没有立即答。他将结晶握在手中,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的春雨。结晶的螺旋纹理在café的暖光中转动,零点七三赫兹的共振频率透过掌心传到锁骨,缓慢地,与心跳开始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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