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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身放下起落架，一阵轻微的震动传上座椅。王杰望住窗外，跑道尽头，停着一架深sE的飞机——机身没有任何标志，没有航空公司名称，没有编号，像一件被遗忘在这里的东西。

「那是什麽？」王杰问。

四人同时望向那架飞机。它静静地停在跑道尽头，风沙在它周围流动，像一座被时间留下的雕塑。

「没有标志。」陈森说。

「可能是一架退役的飞机。」何俊说，他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的波形仍然平稳，「也可能是……」

他没有说完。屏幕的角落，闪过一行从未见过的字——一行不是他写的注解：「门开了。」三个字，没有署名。他将电脑合上，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没有说话。她望住那架飞机，忽然想起母亲笔记里的一句话——戈壁里有许多东西，不属於这个时代。她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将银包按在膝上。

机身落地，轮胎与跑道摩擦，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慢慢减下来。窗外，风沙在航站楼之间流动，几辆接驳车停在远处，车身被风沙磨成哑光的灰sE。何俊将电脑收进背包，拉链拉好，动作JiNg准如卡徒维阿式高手动作——右手食指轻轻一拨，拉链头滑入链轨末端，动的只有手腕。他将背包背好，望住窗外，没有说话。王杰将合照按在x前，感受着降落带来的震动——五年的等待，终於踏上了戈壁的土地。

「到了。」王杰说。

窗外，风沙仍在流动。跑道尽头，那架没有标志的飞机静静地停着，像一个等待被认出的答案。王杰望住那架飞机，忽然想起父亲的话——玄铁场的夜里，能听见地底传来一种低频震动，像心跳。他望住那架飞机停着的方向，忽然觉得，也许父亲说的那种心跳，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保护箱内，四份晶T仍然以零点七三赫兹同步震动，一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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