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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十七分，阿海正在给「戟龙」的Ye压系统做例行压力测试。数据平稳，曲线正常，他盯着萤幕上的数字，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

七号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索菲亚说的那个「心跳」。还有那段被他命名为Alpha-001的声波——它到底是由哪里来的？

通讯器响了。

「所有工程人员注意，九号采矿站遭遇生物集群袭击，请求支援。重复，九号采矿站遭遇生物集群袭击，请求支援。」

他愣了一下。生物集群袭击？这地方只有鱼群、偶尔路过的鲸，还有那些独来独往的深海章鱼。什麽生物会「袭击」一个采矿站？

机库中央的大萤幕切到了九号站的外部摄影机。画面有些模糊，镜头似乎被什麽东西挡住了。但能隐约看见灰褐sE的东西在蠕动，粗壮，光滑，表面有x1盘。

章鱼。很多章鱼。

但章鱼不会这样。阿海在深海待了三年，见过无数次章鱼——它们聪明，好奇，偶尔会用触手试探机甲的机械臂，但从没有攻击X。它们是独居动物，领地意识强，同类相遇往往会打一架。章鱼不可能成群结队出现，更不可能主动攻击人造物。

萤幕上，一条触手甩过来，画面彻底黑了。

「蛟龙一号和二号立刻出勤，」调度员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目标九号采矿站，优先保护人员安全。一号已在途中，二号准备出发。」

阿海放下检测仪，跑向停机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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