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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在改变海水。」他说。

「不是改变，」索菲亚摇头，「是控制。就像控制那些章鱼一样，控制这片海域的化学参数。」

她放大图上的一小段曲线。

「你看这个下降的斜率——它不是随机的，是有结构的。每下降一个单位，停留零点三秒，再下降下一个单位。像……像有人在编程。」

阿海没有说话。他看着那条有节奏下降的曲线，脑之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七号站温控系统里那些被重新排列的指令流。每个句子都还在，但意思完全变了。

「它在学习。」他突然说。

索菲亚转过头看着他。

「什麽？」

「那个东西，」阿海说，「它在学习我们的系统。温控系统，通讯电缆，声纳，结晶——每一种方式都不一样。它在尝试不同的……回应方式。」

索菲亚沉默了几秒。

「如果真是这样，」她轻声说，「那它学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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