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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意识上。每一句都带着画面，带着声音，带着气味，带着触感——那些白化的珊瑚，那些迷失的鲸鱼，那些油W的海鸟，那些烫Si的生物，它们同时涌来，同时撞击着他。

又是一声叹息。这次更轻，更远，像快要消失的回音。

「我试过和你们说话……用你们能懂的方式……用那些频率……用那些词汇……」

「但你们……听不懂……或者……不想听懂……」

「现在……我累了……」

「如果你们要战争……那就战争吧……」

「如果你们要毁灭……那就一起毁灭吧……」

那声音渐渐远去，像退cHa0的海水，缓慢离开意识的沙滩。最後只剩下一句话，像刻在礁石上的碑文，像写在骨头上的遗言：

「记住……是你们……先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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