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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衡凝视着爱人的双眼，目光如星辉般清亮：

「现在不是失衡，是选择。」

风从云海掠过，拂乱了朝华的长发。若衡伸手，自然地将那一缕发丝别至她耳後，这动作亲。朝华没有闪躲，反而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没有用力，只是确认般地握着。

「若衡。」

朝华低声唤道，声音有些许沙哑，「我们是不是，一直都没有真正地开始过？」

若衡的呼吸微顿。她们越过界、分离过、重逢过，甚至已立於神位之上，可她们确乎从未真正地、安静地靠近过彼此。

「你後悔吗？」

若衡问。

「从来没有。」

朝华摇头，眼中漾着温柔的坚定，「我只是在等，等你不再守界。」

这句话重如千钧。若衡脑海中掠过当年那本落在地上的画册，那时她说「我失衡了」，而如今，她清醒地明白自己想要什麽。

她抬手，轻轻触碰朝华的脸庞，慢慢靠近。朝华没有退避，目光与她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