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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伸出双手，支撑在彼岸的两侧。

「还是説，你觉得这是在赎罪？」

她何罪之有？

她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越她背负的重任。

他俯视屏息的彼岸，不免觉得时光无情。它带走彼岸的气急败坏，收敛她的锋芒毕露。她安安静静的，在他的臂弯中不吵不闹，也忘了如何反抗。

就像是燃尽所有能源的引擎，只剩下余温。

里昂挫败地垂下头颅，沉重的脑壳摆放在她的肩膀上——好吧，至少这肩膀和五年前一样，仍然是如此僵y。

「彼岸，对方向你释出善意，并非觊觎你身上的一切。」他的鼻腔里满是清冷的气味，这和他印象中的味道不同。

少了机油与金属的味道，多了一丝洗洁JiNg的柔软。

「这全是自我的选择。就如你所説的那样，自以为是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