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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脸sE立刻沉下去。

「这到底什麽鬼东西？」

洛言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他才说：「恶梦。」

凯恩皱眉。

「你认真的？」

「很少这麽认真。」

这句话如果换成平时，大概会带着笑。可现在洛言声音很淡。淡得让凯恩有些不习惯。他偏头看了洛言一眼。那个人仍站在栏杆边，目光落在下方的黑雾里，没有笑，也没有故作轻松。这样的洛言b平常难看懂。也更像真的会在下一秒把自己丢进黑雾里。

凯恩不喜欢洛言，至少以前不喜欢。他不喜欢洛言说话的方式，不喜欢他总是像什麽都知道，也不喜欢他那种站在旁边看人挣扎的表情。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有些烦。不是因为洛言欠揍，而是因为洛言看起来像准备一个人扛下整片训练区。

「你有办法吗？」凯恩问。

洛言低头看着那些被黑雾缠住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