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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像现实，它像无数被废弃的出口拼在一起。韩凛的界限之环包围着他们，将那些门与声音隔绝在外。夜央看了一眼他颤抖的手。

「你还好吗？」

韩凛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停在结界外的黑暗里，像看着某个不存在的人。夜央知道他在想什麽。

祁圣。

那个人对韩凛而言不是普通的会长，是秩序本身，是他多年来相信的一切。对夜央来说，祁圣背叛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恶劣事件。但对韩凛来说，却像世界根基被人亲手挖空。

夜央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安慰。她不擅长那种事。最後，她在韩凛身边坐下。

「我小时候很讨厌沐黎。」

韩凛终於有了反应，他微微抬头。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