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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控制不好影子。越害怕，影子越乱。那些人笑得更大声。」她停顿片刻。「然後沐黎来了。」

韩凛看向她。夜央像想到什麽，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她直接把那几个人都打进医疗区。」

韩凛：「……很符合她的作风。」

「嗯。」

夜央低声说：

「後来她问我，为什麽不还手。我说，因为老师说不能用影子伤人。她听完後说了一句话。」夜央抬起头，看向结界外翻涌的黑暗。「她说，能力不是拿来让你站着挨打的。」

韩凛沉默，夜央的声音变得很轻。

「从那天开始，我就不讨厌她了。因为我发现，她不是因为出生才值得追随。她是真的会站在别人前面。」

夜央转头看韩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