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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黎整个人僵住。那个动作发生得太自然，自然到禾厉自己似乎也没有立刻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亲密。他只是看见那道从颈侧一路蔓延上来的红褐sE光痕，想确认它究竟延伸到了哪里。指腹沿着光痕最末端很轻地停住。没有用力，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克制。

「上次还没有。」

禾厉低声说。沐黎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禾厉眼底淡蓝sE的微光，也能感觉到他指尖停在自己脸上的温度。黎界里那些无数混乱的声音彷佛在这一刻突然远去。只剩火焰燃烧时极轻的声响。过了好一会，沐黎才像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一直有在看？」

这个问题让禾厉沉默了一瞬。也许是JiNg神状态太差，也许是共鸣律仍被周围无数情绪g扰。又或许只是因为这个答案对他而言太过理所当然，以至於根本来不及思考。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话音落下，两个人同时安静。禾厉的手还停在她脸侧，沐黎也没有躲，只有脚边的火焰忽高忽低地跳动着，原本规律的火光，不知何时乱了节奏。

禾厉：「……」

沐黎：「……」

如果这里是现实世界，他大概还能把那句话解释成学生会副会长对高危能力者的必要观察。可现在他们在黎界，且偏偏他的手还在人家脸上，任何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非常没有说服力。

更糟的是，共鸣律在此刻捕捉到了一道来自沐黎的陌生情绪，是很轻微的慌乱，却清晰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