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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禾厉。」

沐黎眼睫极轻地动了一下，禾厉也看向她。那句失控说出口的「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彷佛在两人之间极短地掠过。洛言没有察觉，他只是继续问：

「那你还会是现在这个沐黎吗？」

沐黎没有立刻说话。因为她忽然想起很多东西——夜央第一次被她抓到偷懒、凯恩把训练场墙面轰出裂痕、白澈冷着脸把她按进医疗舱、芮丝抱着笔记本追在他们身後、韩凛那一副欠他几百条校规的表情、洛言轻挑的笑容让人想揍他一顿。

还有禾厉。

审判室里隔着长桌相对而坐的禾厉。

第七区里明明自己也站不稳，却仍然伸手扶住她的禾厉。

以及不久前，那只停在她脸侧的手。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如果连这些都没有了……那她还会是她吗？沐黎不知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