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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句话代表什麽。白澈已经做好回不来的准备了。

风再次吹起，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残缺纸片。白澈低头看着那行字，那是芮丝留下来的东西，或许也是她留下的求救讯号。

他将纸片重新收进口袋，然後一步踏入。黑暗瞬间吞没他的身影，而在他消失之後，石台上的医疗终端仍安静亮着。一道极其微弱的白sE波形，在萤幕中央规律跳动。

一下又一下，像有人特意留在黑夜之外的一盏灯。

——

纸雪仍在下，黎界里没有风。可无数纸页仍从黑暗深处缓慢飘落。

芮丝依然坐在那里，安静得令人害怕。禾厉站在距离她几步之外，共鸣律已经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淡蓝sE光纹从脚下蔓延出去，又在接近芮丝时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吞没。

他的脸sE越来越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沐黎站在他身旁，已经看了他好几次，最後还是忍不住。

「不行就停。」

「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