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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停了一下，像在寻找答案。

「如果你不知道哪些念头是你的——」她看着他。「那就选我们。」

祁圣愣住，芮丝自己也看着那个十六岁的自己。

「选我们。」过去的芮丝重复了一次。「选你认识的人，选你真的活过的那些年，选你自己。」

祁圣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一瞬间，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不像学生会长的表情。不是崩溃，也不是脆弱，只像一个十六岁少年。可下一秒，那点情绪又被压了下去。

金sE光芒从袖口亮起。芮丝看见时，脸sE一下子白了。不是因为第一次见，而是身Tb记忆更早知道那代表什麽。

「又来了。」

祁圣僵住，芮丝看着他。

「所以这不是第一次。」

她低头，飞快翻开笔记本，拿起笔。祁圣没有阻止她。芮丝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