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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保护她。」

韩凛看向笔记本。

「能力自己在保护持有者？」

「回溯。」洛言忽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洛言看着那些倒飞回去的纸页。

「她的能力从来不是单纯纪录，是把已经失去的东西重新追溯回来。黎界想把芮丝变成记忆的一部分，所以回溯笔记正在做相反的事。」他停了一下。「它在把芮丝从记忆里找回来。」

话音落下，整个黎界突然震动。不是攻击，而像某种庞大的存在察觉到原本已经到手的东西开始脱离控制。四周纸山同时崩塌，成千上万张纸被卷上高空。韩凛立刻抬手，界限之环再次扩张。

「小心！」

夜央的影子贴着地面向外延伸，挡住被卷起的碎纸。沐黎掌心火光亮起，站在最前方，像只要黎界再往前一步，她就会烧出一条路。白澈仍蹲在芮丝面前。

「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