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圣的目光停留在窗外,许久後才开口:
「一支队伍如果只能依靠一个人,迟早会毁掉。」他停顿了一下,「学生会也是,安保队也是,学院也是。」
窗外的夜风吹动白sE的窗帘,月光落进室内,将他的侧影拉得很长。洛言没有再开玩笑,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完美的会长,过了一会才笑着说:「会长真是AiC心。」
祁圣的神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回道:
「舆论要注意分寸。」
「放心吧。」洛言起身走到门口,「情报官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便直接推门离开。会长室重新恢复寂静,只剩祁圣批阅文件的声音。
隔天中午,高等部食堂b平时更吵。长桌之间坐满了学生,餐具碰撞声、低声交谈声、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层浮在空气里的杂音。而这些声音里,最常被提起的词只有几个:安保队、沐黎、稳定值、高危能力使用。
洛言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切着盘中的煎蛋。他的制服领口松了一颗,耳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名高等部学生坐在附近,低声议论着几天前的事。
他没有cHa话。只是偶尔抬眼,像听见了,又像完全不在意。那些话并不是他亲口说出去的。至少,大多不是。他只是在今天早餐时坐到了几名高等部学生旁边,随口提了一句沐黎最近稳定值掉得很快。那一桌有宿舍长,有能力研究社社长,还有一名大学部代表。他们认识很多人,这就够了。资讯不需要他亲手送到每个人耳边。只要放在对的位置,它自己就会长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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