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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才低声说：「如果这里也不值得相信呢？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这所学院并不是我们想像中的模样，你会怎麽做？」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这一次，白澈仍然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窗外，远处的晨星塔被yAn光照得洁白，像一座立在世界中心的灯塔。过了很久，他才说：

「我留在这里，并不是因为喜欢这个地方。」芮丝抬眼看他，白澈转回视线，他的眼神很温和，也很疲惫。「而是我们无处可去。」

医疗区外的长廊里，气氛远没有病房里那样平静。

夜央原本只是来确认沐黎的检查结果。她向来不喜欢让自己的脚步声被人听见，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窗外的yAn光落在她身上，却始终照不实，只让她的影子在墙边拉得更长。她刚转过拐角，就看见韩凛站在走廊中央。他像是早就等在那里。制服整齐，领口一丝不乱，x前纪律委员长的徽章泛着银白sE的光芒。韩凛看见她，神情没有任何意外。

夜央停下脚步，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却像隔着整个学生会与安保队。

「最近安保队似乎越来越不守规矩了。」韩凛率先开口。

夜央看着他，目光淡淡扫过那枚徽章。

「学生会也不遑多让。」

韩凛皱眉。

「规则存在就是为了被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