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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丝沉默地看着那些资料。资料整理室里灯光微弱，纸面上的文字在她眼里变得有些模糊。不是因为看不清，而是因为太清楚。这不是巧合。

「学生会有其他人知道吗？」她问。

洛言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将另一份资料推过来，那是一份正式归档纪录。芮丝翻开，发现又是被更动过的资料。她抬起头，洛言看着她。

「你觉得呢？」

芮丝没有说话，因为答案已经在沉默里。有人正在整理这些事故，降低危险等级，删除关键备注，让所有异常看起来都像可以被管理的普通意外，这b完全隐藏更可怕。因为完全隐藏会留下空白，而被改写过的纪录，会让人以为那就是真相。

他靠回椅背，目光却落在那些资料上。

许久後，他低声说：「有人在整理整座学院的真相。」

芮丝看向他。洛言的声音少见地没有戏谑。

「不是删掉全部。是留下足够让人相信的部分，再拿走真正重要的东西。」

这句话让资料室里的空气更冷了些。窗外的风穿过树梢，影子在玻璃上晃动，像某种不安的手。芮丝握紧笔。

「你怀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