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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嗯。」

「逃避检查？」

「嗯。」

沐黎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被人掉包。

禾厉平静地反问：「你呢？」

沐黎沉默了一秒。

「逃院。」

这次换禾厉安静了。yAn光下，两人对视很久。沐黎忽然笑了。这次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真的觉得荒唐，所以笑了出来。禾厉看着她，也难得露出一点很淡的笑意。那笑意很短，像风掠过水面，很快便消失。可沐黎看见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隔了两步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