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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这样。」

芮丝抬头。白澈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声音很轻。

「每次查到什麽，第一个反应都是把我推开。」

芮丝喉咙有些发紧。

「我只是——」

「怕我出事？」

白澈替她说完。他终於抬起头。那双金sE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温和笑意，只剩下一种压了很久的疲惫。

「我知道。」

芮丝说不出话。白澈的声音仍然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种平静b任何责备都更重。

「可是芮丝，我讨厌你每次都这样。」

「你每次都觉得，只要你忘了，只要你一个人承担，就能把我留在安全的地方。」白澈看着她，「可是我从来没有站在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