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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随後嗤笑。

「你终於说了一句我Ai听的话。」

审查室的门在身後缓缓关上。

那声轻响落在安静的走廊里，像某种终於结束的讯号。长廊灯光昏白，地面乾净得近乎冷漠。长廊上只剩他们两人的脚步声。沐黎走在前方，黑sE披肩搭在肩上，禾厉看出来这条是新的，想来旧的是在火灾里被烧到无法再补救了。

他默默跟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份正式报告。谁都没有急着说话，这种安静其实很奇怪。若是几个月前，他们根本不可能如此平静地并肩走在同一条路上。那时候见面不是争执，就是审查。不是「你违规了」，就是「规则b人慢」。可现在，某些尖锐的东西似乎被时间磨平了边角。也可能是在某场火里被烧掉了。

沐黎忽然开口。

「禾厉。」

他微微一顿，这是她少数几次没有叫他副会长。

「嗯？」

「你觉不觉得最近太诡异了？」

禾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