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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朗沉思片刻，习惯X地转动着手中的炭笔，「有照片吗？」

见九歌与时序双双摇头，简朗的眉头锁得更深了，「时序，你是法医，你应该知道光凭这种扭曲的画稿要进行面部还原，难度有多大。万一原画者最初抓的b例出了偏差，结果很可能会南辕北辙。」

「没事。」九歌平静地对上简朗的视线，「你先把疤痕去掉。剩下的，我会负责帮你校对b例。」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侧写室内只有炭笔划过粗糙纸张的沙沙声。每当简朗落下一笔，九歌便会JiNg准地开口：「眼睑的宽度再收窄一点，她看人的时候眼神是绝望的，哀伤的。」

「鼻翼两侧的线条不对，要把那些扭曲的纹路拨开，骨g应该更柔和一些。」

在九歌这种近乎人T扫描机的JiNg确指导下，一张还未经过JiNg细雕琢的素面缓缓浮现。

简朗停下笔，将画板转向两人，「大概轮廓是这样，剩下的细节，你们描述，我来做最後的收尾。」

在九歌与时序极其细致的反覆修正下，原本扁平的线条逐渐在光影中立T起来。

「没有发型吗？」简朗看着画像上那光秃秃的头顶，一脸疑惑。

由於纹身的范畴仅限於五官区域，确实看不出发式与整T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