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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门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他身量不高，穿着那件灰袍，面容普通，没有多余的表情，停在离桌几步远的地方。

「圣座。」

艾玛没有应声，看着他，等他继续。

「贝拉今天依然在藏书阁。」艾伯纳说「她已经翻到早期教会的记录区域了，花了很多时间在那里翻阅。」

艾玛没有打断，他在她沉默的许可下继续说：「她似乎还没找到她要的东西。不过今天她在查找时说了一个词，但因为较为模糊，我只听到一个音节，她说了一个诺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艾玛没有明显的变化，像是在衡量那个单字的重量。

「你确定是这个音?」她说。

「是。」艾伯纳没有反驳。

是安静了片刻，艾玛再次开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