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是没事?」
「医生说你没事。」若晴瞪着他,眼睛里有种压抑很久的情绪,「可是昨天你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不是这样说的。」
林昱辰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若晴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知不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停住,没把话说完,过了几秒才又开口,声音有点发紧,「是伊朗那边的协调单位半夜打给我的,说你在考古现场出了意外,状况危急,要走医疗专机後送。我在杜拜转机那一段,他们又打来确认家属联络方式,我整个人在机场候机室里坐立难安,一路查班机动态查到快疯掉,你知道吗?」
林昱辰第一次看见她眼眶泛红,那层薄薄的水光让他心里一阵揪紧。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麽,只好低声道:
「对不起。」
「你每次都只会说这句。」
「那我说什麽?」
「你可以说你以後不会再乱来。」
「我没有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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