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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落下,没有雷声,没有爆炸,没有神蹟般的音乐,只有一个身影,慢慢从光里走出来。
它看起来像人,但又不像人——轮廓在光里晃动,怎麽看都对不上焦,彷佛眼睛看得见,却怎麽也记不住。
守火者没有後退,他问,声音里没有一丝颤抖:
「你是神吗?」
那个存在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很久,它才说:
>「不是。」
守火者反而笑了。「那就好。」
那个存在似乎不理解。「为什麽?」
他看着它,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顽皮的清明。「因为如果你是神,我就没有办法问你问题。」
那个存在走到他面前,手中出现一枚非常小的东西——黑sE,没有火焰,没有光,却像是在x1收周围的亮度,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更暗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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