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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赫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近乎厌倦的评判，彷佛早已看过这出戏上演过千百万次。「还不够。」

他收回手，嘴角g起一丝极淡、几乎称不上情绪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对整个物种的漠然审视。

「人类需要一个理由。」

那语气，不像在谋划一场Y谋，更像在陈述一件早已被他验证过千万次的规律——人类永远需要一个藉口，才肯对同类举起石头；而他，不过是轻轻递上了第一颗。

夜sE中，他的身影慢慢消失。

而城市里，第一个关於林昱辰的谣言，正在成为第二个谣言的理由。第二个谣言，又会成为第三个人的「证据」。

没有人知道最初的谎言是什麽。

等所有人都相信它的时候，谎言就会变成现实。

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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