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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安的手开始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没有人知道那件事，甚至他的妻子都不知道。

光影再次说，声音里透出一丝近乎怜悯的轻蔑，彷佛在教训一个屡教不改的孩子：「你不需要相信我是神。」

「你只需要知道，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赵国安慢慢坐下，肩膀垮了下去，第一次没有再反驳。林雅真在一旁看着他，眼神里混着一丝快意，又带着兔Si狐悲的忐忑。

顾维衡问，语气重新找回了平日的镇定：「你为什麽找上我们？」

光影回答，语调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因为你们拥有权力。」

顾维衡皱眉。「权力有什麽用？」

「可以改变人。」

这句话让顾维衡沉默，那双惯於掌控全场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一丝被看穿的窘迫。

光影继续，语气像在陈述一条再自然不过的物理定律，毫无起伏，却让在场所有人听得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