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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昱辰皱眉。「等等。」

「怎麽了？」

「你们为什麽一直问我教授？」

「例行了解。」

「可是我的银行帐户今天早上被控管了。」

两名警察互看一眼,非常短,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但林昱辰看见了,那个瞬间,他的心沉了下去——那个眼神交换里藏着某种他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危险的默契。

下午一点。林昱辰坐在电脑前,打开浏览器,搜寻自己的名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疑了一下才按下Enter。

第一页没有异常。第二页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文章,其中一篇标题:

「神秘学者与Si亡教授之间，到底隐藏什麽？」

他点进去,手心有点Sh。文章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只有几张照片——教授,自己,研究室,还有几段被刻意截断的文字,截断的位置JiNg准得像是故意留白,好让读者自己脑补最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