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衡把榜文从头看到尾,记下了日子,转身去了差事分派处。
「我还能报名受测吗?」他问当值的执事。
执事翻了翻手里的名册,头也没抬,翻页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先看排名。你这排名,名额轮不到你,回去吧。」
「就没有别的法子?」
「没有。」执事把名册一合,抬眼看了他一下,「规矩就是规矩,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下一个。」
方衡没再问,让开了地方。
他转身要走时,正碰上冯明远带着几个人往这边来,一行人说说笑笑,看见他便都停了下来。
「哟,这不是方衡吗?」冯明远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慢悠悠的调侃,「今早考校,才半圈,我听说了,垫底啊。」
方衡没接话,让开了路。
「还来问报名的事?」冯明远又补了一句,扫了眼他手上的布条,「名额本来就紧,你这排名,占着也是白占,倒不如让给用得上的人。」
身边几个人跟着笑了两声。方衡没理会,让开路,径直往前走。冯明远也没再多说什麽,带着人往另一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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