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时,人群三三两两自然分开,仍旧议论着各自的圈数。没人特意看他,这回连笑话都懒得再说一次,毕竟半圈这个数,前几日就已经传遍了。方衡收好东西,往杂役院走,那道伤处还没好利索,一走动仍隐隐cH0U痛,他也没多理会。
散场的人陆续走远,方衡落在队伍末尾,低头整理松开的袖口。
那名执事收拾册子,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多看了他一眼,看的不是方才报出来的那个「半圈」,倒像是在看他站着的姿势,还有他方才吐纳时,那口气息进出的长短,跟上回考校时不大一样,眼神里带着几分揣摩。
方衡没察觉,只顾着把衣带重新系好,转身往杂役院走。
那执事收好册子,目光在他背影上多停了片刻,才转身,往另一头去了。
往後几夜,他仍照着这个路子练,b起最初那晚,这回m0得快了些,那一节松动的次数也b先前多了些,只是仍旧时成时不成,快不起来。他索X不再照标准口诀起手,一开始就顺着水绕石那个路子走,省了一道弯路,姿势也跟着变了样,起手时肩背松得多,不再像从前那样绷着一GU劲y撑。
有一回天还没全亮,空地四周静得只剩风吹过竹叶的声响,他收功起身,正想活动活动酸胀的腿,冷不防一个人影从墙角转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双双一愣。这一撞,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才想起自己这副练法,若让人看真切了,实在不好解释。
是隔壁通铺一名起得b旁人都早的同门,平日话不多,这时却站定了不走,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从起手的架势到收功的动作,哪一样都不像口诀里教的模样,脸上那点狐疑藏都藏不住,像是撞见了什麽不该撞见的事。
「你这是......练的哪一路?」那人盯着他看了半晌才问,语气不像是在打趣。
「引气诀。」方衡如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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