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躲了九年。」他听见自己说。
「九年很长吗。」站长转过来看他,那双老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疲惫到底的固执,「年轻人,在你们外面的世界,一个人拖着没有处理的伤,拖三十年、四十年,最後带进棺材里的,多得是。我这里至少有屋檐,有灯,有......」
「有一台会变出汤的贩卖机。」凯拉说。
站长看了她一眼。
「有一台会变出汤的贩卖机。」他承认。
弗朗希丝往前走了一步。她仰起脸看着站长,八岁的脸,一双金sE的眼睛。
「我没有要拆你的站。」她说。
站长没有回答。
「你的站很好。」她说,声音很轻,「这一百二十年,很多人在这里,好好地哭过了。没有这座站,他们早就沉进海里。你是对的。」
「……那你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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