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台不是岸。」弗朗希丝从船头跳下去,落在月台上,斗篷扬起来,她回过头,笑得一脸无辜,「规矩上写的是岸喔。」
凯拉的表情JiNg彩了三秒。
「……我讨厌观星者。」她说。
然後她把篙一撑,跳了上来。
车站里有人。
很多人。
长椅上坐着,柱子边靠着,售票口前排着队,行李堆在脚边。有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公事包放在膝上,两只手交叠在包上;有抱着布娃娃的小nV孩;有一个穿护士服的nV人,手里拿着没开封的三明治,拿了很久,包装已经起了雾。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看手机......这里的人好像根本没有手机。他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着铁轨延伸出去的那一头,姿势端正,眼神专注,像下一秒车就要进站。
那个姿势,汉特认得。他在便利商店的深夜里见过几百次:一个人推门进来,站在饮料柜前面,门开着,冷气呼呼往外冒,他就那样站着,看着满柜的东西,一站三分钟。不是在挑。是在等自己想起来,自己要什麽。
大厅中央挂着时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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