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脸。七岁的表情。
她抬起手。
「凯拉!」
「规矩三!」
弗朗希丝跑过去。八岁的小孩,跳起来也只够得到凯拉的手肘,她整个人吊在凯拉的手臂上,把她往後拽。
「你说的规矩!」弗朗希丝喊,「镜子照的不是现在的你......」
「我知道!」凯拉吼回去。她的眼睛红了,「我当然知道!我他妈当然知道!我爸的船十一年前就沉了!我知道啊!」
她的手还举着。指尖离镜面剩下三公分。
「可是他在那里笑。」她说,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在那里笑。他从来没有那样笑过。」
弗朗希丝没有再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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