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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特看清了他的样子，五十几岁，身材很瘦，穿着一件深灰sE的、洗得发白的短褂，K管卷到膝盖。脸上刻着很深的皱纹，眼睛不大，笑起来会眯成一条缝。

他的手很粗糙。指节很大，指腹裂着细细的口子。

一个看起来像挑了一辈子担子的人。

他走到船边，把扁担放下，不是放在水上，是放在空中，那根扁担就那样悬着，两个篮子微微晃了晃。

「哎唷，」他说，「这麽多。」

他的口音很重。

「今天有事？」

「春之城。」弗朗希丝说。

收星人抬起头。

他看着弗朗希丝，那双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一点。

「观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