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市集靠近旧书摊的一侧时,前方两名年轻nV子正站在一张堆满册页的长桌旁。其中一人已经抱起买好的东西,回头问道:「要回去了吗?」另一人还低着头翻手里的薄册,停了一会儿,道:「再等一下,我想把这几页看完。」
同行nV子站在旁边等待。另一人把最後几页翻过,将薄册放回原处,又确认桌上的东西没有带错,才拿起自己的袋子,道:「好了,走吧。」转身时,她正好看见小萍。她愣了一下,道:「是小萍吗?」小萍也停下脚步,道:「阿箬?」
阿箬走近几步,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你最近还好吗?」小萍道:「好多了。你呢?」阿箬点头,道:「我已经回学舍了。现在偶尔还会慢半拍。」她说完,看见小萍只是安静地听着,神情和那天很不一样。阿箬停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小萍道:「没有,前几天出了点状况,现在好多了。」阿箬道:「那就好。」
此时阿箬身後的同学叫了她一声。阿箬回头应道:「来了。」她又看向小萍,道:「那我先走了。」小萍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後道:「慢走。」
阿箬转身跟上同学。走出几步後,她自己调整了手里的袋子,又朝前方道:「等一下我想直接去搭车,不回学舍了。」同学应了一声,两人的身影很快混进市集的人群里。
两人又沿着旧书摊往前走了一段。小萍在几册旧城游记前停下,翻了几页後便放回去。木延思默默地跟在一旁。走到钟塔另一侧时,小萍指向靠墙的木椅,道:「坐一下吧。」
两人在旁边的饮料摊各买了一杯茶。小萍捧着杯子坐下,看着市集里来往的人群。过了一会儿,她道:「阿箬说她还记得那天的我。」木延思道:「嗯。」
小萍低头转了转杯子,道:「陪忆馆的事情,我虽知道发生过什麽,听起来还是很陌生。」钟塔下有人推着装满布卷的小车经过。她往旁边让了让脚,等车轮声远去後,忽然问道:「纸鸢案里,那位纸鸢师後来还记得青禾吧?」
木延思道:「记得她是妹妹,也知道工坊里发生过哪些事情。」小萍道:「可是有些她们一起经历过的事,已经只剩青禾记得了?」木延思道:「对。」
小萍停了一会儿,道:「她们後来怎麽样了?」木延思道:「青禾接手了工坊。而学舍那边还是承接了那份技艺。後来学舍方又做过几次低风试飞,确认过教师能在没有实际危险时,还会把线轴留给学生後,交易才算完成验收,剩下的价款也已重新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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